第(2/3)页 他顿了顿,眼里全是残忍:“把他衣服扒光,拴在马尾巴上,拖回大营!” “嗷呜——!!” 一千名杀红了眼的蒙古骑兵,齐齐调转马头。 化作黑色潮水,裹着呛人血腥,直扑那座孤零零的高坡! 三里地。 对于全速冲锋的轻骑兵来说,不过是几次呼吸的功夫。 风在耳边尖啸。 哈拉哈从未见世界这般清楚。 他甚至能看清那个银甲将军脸上戏谑的笑容。 他在笑? 他在笑什么? 哈拉哈脑子里冒起荒谬念头。 死到临头,不跪地求饶,不尿裤子,居然还在笑? 是被吓傻了吧? 铁定是吓傻了! 两里。 地面震颤,碎石乱跳。 “千夫长!那个穿银甲的归我!” 旁边的百夫长巴图怪叫着:“他那身甲看着就是好东西,扒下来能换三十头牛!” “没出息的玩意儿!”哈拉哈一鞭子抽在巴图马屁股上:“那是老子的!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别伤了那匹汗血宝马!” 一里半。 距离足够近了。 近到哈拉哈能看清朱雄英并没有在看他,而是在……安抚坐骑? 那年轻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拍打着马颈,全不将面前千军万马的冲锋放在心上,只当是一阵微风拂过。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 土坡之上。 李景隆在笑,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他慢条斯理地将擦脏了的丝绸手帕扔进风里,看着它飘向那群如疯狗般冲来的骑兵。 “殿下。” 李景隆歪了歪头: “一千人,轻骑,没带盾,这阵型散得跟拉稀一样。也就是欺负欺负那帮流民,要是放在洪武初年,都不用我爹出手,我随便带三百家丁就能把他们屎打出来。” 朱雄英没说话。 胯下的乌骓马有些躁动,前蹄不安地刨着冻土,那是战马闻到了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 “太吵了。” 朱雄英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冷意,清晰地钻进李景隆耳朵里:“孤不喜欢这种噪音。让他们闭嘴。” “得嘞。” 李景隆嘴角的笑意骤然扩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这一刻,那个金陵城的纨绔子弟消失。 此刻他是大明曹国公,是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魔鬼军团的指挥官。 “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