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红龙-《同时穿越:纵横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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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传说中的大侦探,面对这些零碎的传闻和线索,一时感到有些棘手。
“要我说,干脆直接把旅馆老板控制起来,他肯定知道内情!”芬格尔嚼着能量棒,恶狠狠地建议,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嘴里那糟糕的口感。
“只能这样了。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找不到,网络也完全瘫痪,暂时别指望诺玛的远程支援了。”陈墨瞳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做出了决定。
三人简单补充了能量,在压抑的寂静中等待。雪花纷纷扬扬,将悬崖、小镇和远方咆哮的海面涂抹成一片单调而模糊的灰白底色。
然而,直到暮色四合,夜幕彻底笼罩小镇,佩德罗老板的身影也未曾出现。
“见鬼!那家伙该不会算到我们要找他麻烦,提前溜了吧?”芬格尔咽下最后一口味同嚼蜡的能量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陈墨瞳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猛地站起身:“不能干等了。”
她带头走向佩德罗的房间。吩咐周易搬了张椅子放在房间中央,陈墨瞳径直坐下。
“她在干什么?”芬格尔好奇地压低声音问。
“侧写。”周易简短回答,目光落在陈墨瞳逐渐沉静下来的侧脸上。原著中陈墨瞳的能力,某些方面堪比言灵,近乎本能地捕捉环境中的细微痕迹,重构居住者的心理画像。她只需要走进一个房间坐一会,就能猜出这里住着什么样的人。
芬格尔似懂非懂地“啊”了一声。
“安静。”陈墨瞳眉头微蹙。
芬格尔立刻闭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时间在沉寂中缓慢流逝。陈墨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与房间的阴影融为一体。渐渐地,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从专注到疑惑,继而蹙紧眉头,最后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甚至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正置身于某个极其可怕的场景。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她迅速起身,动作带着一种笃定的急切——先拉亮了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又唰地拉严了厚重的窗帘。接着,她走到壁炉旁,握住那个装饰用的黄铜女人雕像,用力一拧,竟将雕像的右臂拔了下来。
在芬格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快步走到角落的老式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将里面挂着的衣服全部扯出扔到地上,然后将那截铜制手臂伸进衣柜内壁的某个凹陷处,用力一拧。
“咔哒。”
一声轻响,衣柜旁的墙体竟弹开一扇极为隐蔽的窄门,黑黢黢的洞口向外渗着阴冷潮湿的空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气味。
陈墨瞳模仿着一个男人的动作,粗鲁的抓起床头那盏带提手的煤油灯,矮身钻了进去。
“师弟,这……”芬格尔看向周易,脸上写着迟疑。
“你守在上面。”周易没多解释,紧随陈墨瞳之后,步入了那片黑暗。
密道是向下的,粗糙的石阶蜿蜒深入山腹,两侧是冰冷湿滑的岩石墙壁。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只有手提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几步范围,两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带回响。
下行了一段不短的距离后,走在前面的陈墨瞳忽然停下。她伸出右手,在身旁某块看似普通的石壁上用力一按。
“咔哒。”
机括声响起,镶嵌在隧道两侧的几盏老旧电灯次第亮起,发出暗黄、不稳定光芒,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也映照出前方空间的轮廓。
陈墨瞳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灯光照亮她瞬间失血的侧脸,她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正与某种巨大的恐怖和生理性厌恶对抗。挣扎了几秒后,她猛地将手中的煤油灯塞给身后的周易,转身扑到冰冷的石墙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这不能怪她。
即便是经历过《日月同错》世界无数血腥场面、清理过连自己都记不清数量的涅槃尸巢穴的周易,在看清眼前景象的刹那,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腾,眉头紧紧锁起。
下来时,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已经给了他预警。但亲眼所见,依旧超出了某种人性的底线。
这里不像一个单纯的杀戮场所,更像是一个疯狂艺术家、变态科学家、拙劣解剖学者和偏执收藏家的作品混合陈列馆。
最先撞入视野的,是镶嵌在两侧石壁上的、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浑浊的福尔马林液体中,悬浮着人体的各个部位……每一个玻璃罐上都贴着一张小小的黑白或彩色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无一例外,年轻,漂亮,对着镜头露出或羞涩或灿烂的笑容。她们生命中最鲜活的影像,如今成了她们身体部件冰冷诡异的注脚。
往里,是一个血迹已变成深褐色的金属解剖台,旁边摆放着闪烁着寒光的各类切割器械——电锯、骨锯、形状各异的手术刀,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保养得宜,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业”和“重视”。
而最深处,整个洞穴空间的核心,是一个小小的“舞台”。几盏射灯从洞顶打下,聚焦在台子中央的两尊蜡像上。蜡像前方,摆放着一张厚重的真皮单人沙发,旁边的小几上还有半杯暗红色的酒和几个昂贵的空酒瓶。显然,有人经常坐在这里,“欣赏”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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