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钳制-《同时穿越:纵横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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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赤身裸体躺在冰天雪地里。

    周易瞥了一眼远处的旅馆,蹲下身略一发力,将芬格尔沉重的身躯扛上自己肩头,随即转向那几个瑟缩哭泣、不知所措的孩子,驱赶着他们跟上。他的目光越过燃烧的残骸,投向不远处小镇唯二还亮着稳定灯火的一栋建筑——

    正是白天曾传出钢琴声的那座三层石砌小楼。

    仿佛为了呼应他的选择,那熟悉的、冰冷的钢琴声,再度从灯火处流淌出来,乘着夜风,清晰可闻。

    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师弟,这里……很可能就是对方的老巢,对方是拥有精神系言灵的危险存在。”趴在周易肩头的芬格尔,忍着伤痛低声提醒,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是真有些怕了,以他的经验和能力,竟在这小地方阴沟翻船,幕后之人的手段让他脊背发凉。他宁可咬牙坚持回更远的旅馆,也不愿贸然闯入这明显不祥的小楼。

    “师兄放心,”周易脚步未停,声音平静无波,“见势不妙,我会立刻扔下你跑路的。”

    芬格尔被噎得一时无言。

    小楼的院门紧闭,粗重的铁链缠绕着铁栅栏,挂着一把大锁。

    周易抬脚,踹去。

    “哐当——!”

    一声巨响,铁门连同锁链应声向内扭曲、崩开,撞在两侧的石墙上,回声在风雪中沉闷地扩散。

    芬格尔看的心惊肉跳。心中暗道自己难道猜错了?对方的言灵不是时间零和刹那?

    周易就这样扛着芬格尔,身后跟着一串惊魂未定、抽噎着小跑的孩子,踏入了院子。钢琴声依旧从三楼窗口流淌下来,冰冷流畅,对楼下破门的巨响恍若未闻。

    楼门同样紧闭。周易如法炮制。

    “砰!”

    门扉向内倒塌。温暖干燥的空气夹杂着旧木头和石壁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屋外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将宽敞的一楼客厅映照得明亮而诡异——这里整洁得过分,仿佛无人居住,却又维持着适宜的温度。

    几个孩子冻得发青的小脸迅速恢复了血色,他们紧紧挤在一起,惊恐又依赖地望着周易。

    “待在这里,别乱跑。”周易简单吩咐,指了指壁炉前温暖的地毯。

    孩子们用力点头,乖顺地蜷缩下来,知道是眼前这个大哥哥救了他们。

    周易将芬格尔卸在壁炉旁一张宽大的沙发上,随手扯下旁边长餐桌上铺着的、洁白的厚重桌布,扔过去盖住他狼狈的身体。

    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出现阻拦。

    周易踏着老旧的木楼梯向上。二楼空荡,他的脚步径直走向三楼,那琴声的源头。

    三楼唯一房间的门外。眼前的景象让常人却步:门是厚重的铸铁所制,与周围墙墙的接缝几乎密不透风。墙壁是由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堆砌而成。比楼下院门更粗、宛如孩童手臂的黝黑铁链,将铁门紧紧锁住,一把巨大的挂锁悬垂其间。

    周易在门前驻足,他并指如剑,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芒,凌空划过铁链与锁具的连接处。

    “嗤——”

    轻响声中,铁链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的黄油,应声而断。沉重的锁头“哐当”一声砸在石质地板上,在空旷的走廊回荡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周易推开铁门。

    门后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帘。

    这绝非一个寻常的房间,用“刑具陈列室”或“女性特殊囚牢”来形容更为贴切。

    房间中央摆着一台异常坚固、结构复杂的金属柙床。它比常见的拘束器械结实的得多,束缚四肢的金属环宽度惊人,显然不是为了禁锢普通人,而是为了对付力量远超常人的存在——比如混血种。

    柙床上搭着一副脚镣与手铐,同样粗大沉重,边缘磨损处泛着冷硬的寒光。

    四周墙壁挂的密密麻麻,但并非装饰,而是挂满了各式各样、大多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刑具。

    房间一侧,矗立着令人不适的木马与机械装置(炮机)。旁边则是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床铺,与一个洁白、同样宽敞得异乎寻常的浴缸。

    然后,在最里面,靠近那扇可以俯瞰悬崖与大海的窄窗下,摆放着一架漆黑的三角钢琴。

    男人背对着周易,坐在琴凳上,他穿着黑色的连衣裙一头黑发披肩。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熟练地跃动,奏鸣曲正流淌至最后一个乐章,乐音在空旷而诡异的石室内回荡。

    当周易接近他时。奏鸣曲,恰好滑入了最终的尾音。

    琴声,戛然而止。

    “はじめまして。”

    “日本人?”周易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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