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孙哲的话还在继续。 “而且明朗哥你这话问的很多余,安安她肯定是过来读书的啊。 要考科举,在女子学堂那边根本就学不了什么真东西。” 孙哲人是古板了些,可他的古板跟正常人不一样。 他的古板,不如说是严于律己,同样严于律他人。 他的古板不在于男女地位这种事上,他的古板是在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一切都按照规矩行事。 既然陛下说了女子可以科考,那就是可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孙明朗哑口无言,他真是第一次听说秦安安要考科举。 可女子怎么能参加科举呢? 其他人先是哑口无言,然后表情各异。 看着秦安安的眼神都带着嘲讽之色,一个女子还想考科举真是搞笑。 只是他们堂堂男子汉,不好光明正大的欺负秦安安。 而这时孙哲仿佛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安安今年是我们的县案首。” 嗯? 这事情就不一样了。 其他人的水平,他们说不准。 可孙哲来书院已经好几天了,他的水平众人还是明白的。 要说多出类拔萃还不至于,但肯定是在中游的水平。 就这样,秦安安竟然考过了孙哲成为县案首。 那她的水平岂不是在孙哲之上。 一股危机感不约而同压上众人心头。 他们可以承认同性比自己强,女人绝对不可以。 一股凝重的气氛悄悄蔓延开来。 就这么个功夫,课间就过去了。 第二堂课已经开始,严老夫子抱着书本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跟在女子学堂那边的松弛相比,明显认真了许多。 只是当看到板板正正坐在正中间第一位的秦安安。 严老夫子下意识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一边嘟囔着老喽老喽,想着还走错了地方。 秦安安出声提醒,“夫子你没走错,这就是男子丙字班。” 严老夫子疑惑了一下,再仔细一看。 确实整个课堂都是男学子,只有秦安安一个女学子。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安安实话实说,“我想参加明年的科举。 所以请求山长让我来男子学堂这边学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