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魏将时朝她走过来,和煦笑道:“临漳郡主。” 他今日并未穿朝服,而是穿了一件穿着玄色长衫,白玉腰封紧扣着劲瘦的腰身,举手投足优雅矜贵。 宋今禾直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没移开眼。 魏将时抬眼将视线落在她身后的烟玉上,只见烟玉此时还拿着刚买的纸钱。 他脸上的笑容转为关切,他问道:“可是家中有亲人离世了?” 宋今禾先是一愣,而后解释道:“没有,送给一个故人的,他需要。” 她话音刚落,魏将时清冷的眸子顿时出现了几分惊讶,给人送纸钱,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身后的松青也是一副吃瓜的表情,这临漳郡主得和那人有多大的仇怨,才能送纸钱。 魏将时倒也没多问,而道是:“临漳郡主明日可有空,臣想请郡主吃个饭。” 宋今禾没反应过来:“吃饭?” 魏将时解释道:“臣有话想同你说。” 宋今禾爽快地答应道:“行,那明天见。” 彼时,天色昏暗,又刮起了冷风,像是快要落雪了。 宋今禾买完蜜饯,勿勿上了马车,准备回府。 待到宋今禾走了,松青才问道:“大人,您之前为何不直接同临漳郡主说了那件事,拖到现在才同她说。” 魏将时看着松青,薄唇轻启:“在遇到马匪之前,她喜欢的是萧荣,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她为难。” 三年前,宋今禾回到蜀州祭祖,路上遇到了敌国细作,她与家人走散。 当时,魏将时正好路过了蜀州,他将她救下,自己却受了重伤。 宋今禾扶着浑身是血的他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又为他找了郎中治伤。 他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起身,而后两人又在这待了一个月,他也渐渐喜欢上了她。 魏将时本想等她的家人来后,自己再回去,可那时正好赶上了他阿母的忌日。 他还未来得及与她道别,又勿勿返回了京城。 直到后来,在一次宴会上魏将时才知她是德宁公主之女——宋今禾。 他虽出身卢州望族魏氏,但他阿母早已同他爹和离,独自带着他生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