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穿什么?” “我火力壮!”沈麦穗说着,却打了个寒颤,因为她里面只穿了件薄夹袄。 宋清朗要把棉袄还给她,被她一把按住,“宋清朗你再逞强,我就……我就把这些荆条全扔出去!”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明明是威胁,却因为冻得发红的脸颊和鼻尖,显得有些滑稽又可怜。 宋清朗沉默地看着她。 她只穿着单薄的夹袄,在油灯下显得格外瘦小,却透着一股子韧性。 宋清朗抵不过她,终于慢慢穿上那件棉袄。 沈麦穗这才满意,转身去外屋添柴。 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她冻僵的脸。 太冷了,北大荒的天气一到冬天都能冻死人。 沈麦穗搓着手跑回来,继续编筐。 屋里渐渐暖和起来,可咳嗽声却没有停下。 到了后半夜,沈麦穗编完最后一个筐,抬头时吓了一跳。 宋清朗趴在炕桌上,图纸被手臂压出褶皱,他闭着眼,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宋清朗?”沈麦穗轻轻推他。 没反应。 她心一沉,手再次贴上他额头,额头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醒醒!”她用力摇他。 宋清朗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线,他的眼神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麦……穗?”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烧糊涂了。”沈麦穗慌了。 这深更半夜的,卫生所早关了门,最近的医生住在五里外的屯子,这样的风雪夜根本出不去。 沈麦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翻箱倒柜找出半瓶高粱酒。这酒还是之前李麻子赔的钱买的,本来想留着过年喝。 来不及了。 沈麦穗赶紧用毛巾蘸了烈酒,跪在炕沿边,用冻僵的手解开宋清朗的衣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