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尝尝。”他说,“甜不甜。” 沈麦穗呆愣愣的看着他。 他的手指就停在她唇边,指尖沾着白糖粒。 她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张嘴,糖粒落进嘴里,化开丝丝甜意。 “甜。”她小声说。 宋清朗收回手,自己也捏了一点放进嘴里。 “嗯,真的甜。” 沈麦穗也笑出声。 果然,这糖还得是自己踏踏实实换来的最甜。 夜里,沈麦穗拉着宋清朗一起准备过年的东西。 沈麦穗熬冻梨,宋清朗贴窗花。 窗花是沈麦穗早先剪好的,红纸剪的“福”字和鲤鱼,不算精细,但喜庆。 “往左一点,哎……再高一点,好了!”沈麦穗站在炕上指挥。 宋清朗小心地把最后一张窗花贴在玻璃上,按平。 红艳艳的纸映着窗外漆黑的夜,屋里顿时有了年味。 沈麦穗跳下炕,掀开锅盖看了看。 冻梨在糖水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甜香弥漫开来。她舀了一小碗,递给宋清朗,“尝尝,够甜不。” 宋清朗接过来,吹了吹,喝了一口,“甜。” “我们这儿过年,就爱吃这个。”沈麦穗自己也舀了一碗,盘腿坐在炕上,“你们南方过年吃啥?” 宋清朗端着碗,沉默了一会儿。 “吃年糕。”他说,“糯米做的,蒸熟了切片,或炒或煮。” 他说着,又吹了一口糖水,但那糖水已经不烫了,“还有祭灶,腊月二十三要送灶王爷,供糖瓜,让他上天言好事。” 他说得很慢,像在回忆很远的事。 沈麦穗听得认真,“糖瓜是啥?” “一种麦芽糖,黏牙,说是能把灶王爷的嘴黏住,不说坏话。” 沈麦穗噗嗤笑了,“这主意好,那,祭灶怎么祭?” “摆供品,点香,磕头,说些吉利话。”宋清朗顿了顿,“我母亲每年都亲自做供品,八样,摆得整整齐齐。” “她说,心诚则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