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此虚幻之物,几乎堕入魔道,是何等的痴愚不堪!” 鸠摩智诵念一句佛家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场上的四大恶人听完,看着气质完全跟从前迥异的吐蕃国师,脸上越发的精彩,复杂的表情之中更有一丝莫名。 “大师,既有此心,你本可以由邪入正,为何干脆利落的废功?” 鸠摩智洒脱笑道:“或许是想偿还以往的罪孽。” 慕墨白道:“依大师如今的心境,怕是连《易筋经》也能练成。” 鸠摩智缓声道: “一个盛饭的饭碗,若拿它放杂物,就是用作收纳的物件,若摆在架上,便是一件饰物。” “这饭碗其实什么都不是,这个便为空性,用它做什么,它就是什么,便是妙用。” “如若非要坚持饭碗原本的作用,便是着相,为此与人起了各种争论,这因执着而起,便是我执。” “若非要跟人争论,再生出相应的情绪,跟人互相谩骂,便是起了烦恼。” “最后对起争执之人生出厌恶,便是偏见。” “要是这只饭碗出自皇宫大院,就觉得尊贵,要是出自贩夫走卒之辈,就觉得廉价,便是分别心。” 他语气舒然平和: “诸多佛经,都说如来教导佛子,第一是要去贪、去爱、去取、去缠,方有解脱之望。” “方才所讲,便为......凡是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已有所悟,已然不用外求,又何需再练什么武功。” 慕墨白脸色平淡: “大师说这么多,该不会觉得我有佛性,想度我入佛门?” “施主慧眼如炬,虽说小僧深知施主不会入佛门,但还是不免想要尝试一番,若成,自当欢喜,不成,无非缘分不到。” “大师大彻大悟后,倒是很会打禅机。”慕墨白抬手示意: “既然大师已经自了俗缘,那便自行离去吧。” 鸠摩智闻言,从袖袍拿出一本笔墨未干的书册: “全靠施主的一片真心,方让小僧看清前半生的荒唐,此为《小无相功》,我之前正是运用此功,方能施展出似是而非的少林七十二绝技。” “此物便当是感谢施主的点化之恩。” 慕墨白接过书册后,又听鸠摩智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