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墨嘟囔着,挠挠脖子。 嬴冰垂眸,便见榕树下漏出的几束阳光,正好照在李墨的脖子上,撒上了斑驳的光点。 让被抓红的地方,有几点特明显。 “哈哈哈,胡辣!给钱给钱。” 李墨又是最后那个没胡牌,于是有点苦恼。 还没等他伸手去抓脖子,那儿便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嗯? 他一回头,就猛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和冰坨子坐的很近,再近点她就坐自己怀里了。 “是这儿?” “嗯.....还有一个地方也痒。” “哪儿?” “另一边。” 李墨有点心虚道。 “?” 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同时挠到脖子的两边呢? 那就得站起来,站到他身后,让他的脑袋靠在肚子上..... 嬴冰驱散了脑海里的画面,瞥了眼码好的麻将。 “你打错好几张牌了。” “啊?” 李墨眉头微挑,发现本来就烂的牌更烂了,于是咂吧着嘴有点惆怅,也不知是因为麻将还是别的..... 然后牌越打越烂。 这一把,感觉又药丸。 小李同学嘴角微抽, 脑袋后仰,然后就撞在了一片温软上。 是错觉吗? 呼吸中似乎多了些许幽香,脖颈间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一愣,回头望去,侧脸甚至能感受到小腹上优美的线条。 “还痒吗?” “不痒了。” 李墨深深吸了口气,不经意间把码好的牌推开,然后对面寒鹤长老几人,先是皱眉,然后两眼瞪大。 “赢了呢。” 嬴冰说着,轻颤的眸光却并未放在麻将上。 他说不痒了。 可他的痒痒,是不是传染到她身上,一个挠不到的地方了? 第(3/3)页